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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律諮詢
台北市中山區民生東路2段147巷3-1號B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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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言

    任一事物皆有其精神和物質雙面,精神面為感覺及虛擬,物質面為現實及實物,何為重、何為輕,兩者相輔才能相成,缺一則失事物的本質,祭祀公業察覺到其實際性,然精神性似乎很茫然。
    台灣的祭祀公業,傳承宋代祭田的身影,落實於閩粵移民後裔的環境,然而為何同樣有如此背景的東南亞華人社會,卻未產生類似台灣祭祀公業的組合,只有在日韓還有少數的類似組合,其因何在。
    每一家祭祀公業皆號稱其公業歷大清日治迄今,傳衍二百年,派下的成就和光榮常躍然於面,何以為耀,取於長久精神的延續,然為何祭祀公業行事又都私密,是否產權利害因素作祟,有說現今隱私權的觀念提升,實質為統治權的引導,否則榮耀之事,何為隱匿。
    不同的姓氏,不同的背景,落腳於台灣各地,卻發展出無以數計的各式公業型態的組合,若無統治權的因素,怎可能在全台處處出現,何況,除漢族外,原住民亦有祭祀公業的組合,所以,言由宋代祭田的一脈相傳,倒不如說平民百姓為生存及保護其身家產權,託言借祭祀公業來達成其傳衍先祖先賢奮鬥打拼的成果,以集體的作為,抵抗及因應統治權,將成果繼續延續之,立論較為真實。而能夠在變化中,因應時勢、迎合局面,方可屹立迄今,派下之榮光為此點,這是精神面,並非僅是維持住產權的物質面而已,祭祀公業若只講求物質性,絕對不可能長久存在,精神在那裡,就必須逐項探討,方能一窺端倪。

學術之探討

    大抵分之為合約字和鬮分字,合約字大抵為同姓同遠祖而非同來台祖派下的人員組合,以出資比率或約定的承諾為基準,很難統計出正確的裔孫,並以代表制產生組合的成員,每一代表人背後有無數的派下,代表人跟本搞不清楚其代表的意涵及人數,大抵以信物相傳,誰擁有信物,誰就是代表人。鬮分字大抵以同來台祖派下的人員組合,因分房由抽鬮決定那房耕作的田地而得名,以男丁為主,父歿子繼,有過房書或領養或絕嗣,絕嗣者往往由近親承嗣或由各房承嗣,家譜大都有記載。
    實質上,合約字和鬮分字糾葛不清,鬮分字的傳承,日久因各房傳衍子孫人數的多寡,產生公業成員各自權益認知的差異,又無字契的立證,裔孫往往有爭議,為解決此抽鬮的分配,合約字的代表制因而被很多鬮分字者採用,然因沒有信物的相傳,房與房因比率的不同又生爭議,代表人的產生由角力承續,同族祖的派下反而無法親近,時日一久,公業精神渙散。合約字的傳承,取決於先祖先賢的決定,以取得信物者為代表人,卻無法涵蓋澤惠於全部的派下,僅靠代表人的道德感而防止咨意妄為,兩者皆有其精神面及實際面的優缺處,然現今實施的祭祀公業條例卻打破此界線,以登記為主,自然繼承方式,合約字即將消失。
    祭祀公業條例下,台灣的祭祀公業將變成都是鬮分字,合約字真正的成為學術性名稱,然而,只要知曉祭祀公業精神之所在,何必氣餒,原本百姓就應順乎統治權的規範。
    學術上提到日治時和現今對祭祀公業的定位,日治時以類法人視之,認同民間自主行為,由管理者主導,不規定派下名冊,屬自主內部認定,可擁有法人的權利行為,現今的祭祀公業,由大法官定議為自然人後裔的公同共有,登記後應有派下員名冊,定位為非法人,無法擁有自然人或法人的全部權利行為,造成祭祀公業的逐漸凋零,或因產權改變而藉由其他管道登記,因登記已非原本的祭祀公業名稱,紛爭不斷,如今,祭祀公業條例既然已實施,延續的公業應改為祭祀公業法人,此不同點,也將落幕。

演變之探討

    台灣的祭祀公業起源於大清,是否真實!乾隆時因渡台三禁令的解除,才有較多數的移民,歷嘉慶和道光,這些渡台先民,為求生存及溫飽而奮鬥,隨著時日演變,當然要有精神上的寄託,廟宇和祠堂乃應運而建,或是為了保護身家庭園,不得不團結,同姓者更容易組合成功,這種組合應是台灣民間組織的濫觴,其時,真有類似祭祀公業的名稱,實在存疑,因祭祀必須人亡後才會進行,開創者怎可能祭祀自己,況且,大清時期,並沒有確實的地籍和戶籍觀念,公業應只是公產,非組合的名稱,有建物者稱之為公廳或祠堂,公產收入作為運作的費用,還有一種,更已是超越公產的意涵和情操,閩粵械鬥、漳泉互犯、水源爭奪,往往造成人員傷亡,此時公產就有實質上的功效,類似現今撫卹金的設置,公產組合扮演起很重要的社會安定力量,這說明,合約字產生的背景,消滅合約字,有其欠考慮起源的草率。
    移民社會,有成就者想回歸故里為理之當然,但田產搬不走,有大志及心胸者往往不變賣而將田產轉贈給移民地之親友,接受者也有道德者不私自獨佔,變成當地或同姓的公產,這些也是公業的由來之一。
    日治從1895至1945,日本全盤西化的制度移植到台灣,開始建立地籍和戶籍制度,百姓因無知或懼怕等理由,不敢或不願照實向統治權說明,同時統治權為解決神明和宗族的公產登記問題,開放各式類法人的組合名稱,其中,祭祀公業的名稱因應而起,這可由日本本土及同樣長期被佔領的韓國皆有此名稱而得到印證,此公業名稱非常符合漢族移民的觀念,斯時,全台才會有如此多的類似組合,百姓不管以前已有類似公產性質者,或個人先祖打拼留下者,或衡量此名稱可保身家庭園者,甚或連原住民也來參一腳,最重要原因,公業登記,只要有一位或數位勇敢者當管理人,就能登記,其餘的派下族眾皆能隱身幕後,萬一有事,不至於全族皆被統治權牽聯,統治權和百姓各取其需,祭祀公業應在此時期才是真正的落實於台灣,然而,原本公產精神面大於物質面的觀念,已因登記制,轉換為物質面大於精神面的局勢。
    日治採類法人制,買賣全由管理者決定,背後再由其派下共議,無產權變動更異的困擾,但也造成野心者的胡為,真正派下的權益全靠管理者的道德良心。
    由於無派下名冊,內部傳承及認知,也就是家譜、族譜、信物,為非常重要的依據,尤其合約字的信物是唯一的身份認定,很多公業的信物能留傳至今,乃可證明,認信物而不認人,是合約字的特殊現象,信物多樣性,有紙本、有簿本、有綢本、有木本、有石本、有其他物本,詳細者上有字跡、簡便者只有物本。
    為了迎合祭祀名稱的統治權認定,也同時保有族眾的認同感,年度祭典或多或少都有舉辦,能者風光舉行,一般者也有聚會奉拜的儀式,擲筊輪值的型態處處可見,公廳或祠堂成了族眾心內的共識,漢族先祖先賢的脈源傳承,在公業得到最寶貴的表達。至於閩客族群對先祖先賢的不同傳統,下端再說明。
    國府來台後,延續日治時的地籍和戶籍,用語上有些許差別,然對祭祀公業的定位起了很大的不同,依大法官定議為自然人後裔的公同共有,祭祀公業非主體性,導致公業變異產權,只能出售,而無法增加,造成田產變異為建物者,必須另尋其他名稱登記,日久,公業產權紛爭成了司法案件的大宗,為了徹底解決公業問題,祭祀公業條例規定祭祀公業得改為法人組織,有了主體性,才能繼續運作公業的產權。
    登記為祭祀公業者,規定要有派下員名冊,確定公產屬於名冊內的全體派下員,至於其運作認定為私有而不干涉,幾十年來以行政法或民法或內部認定,使得公業運作操之在少數的幹部成員,又因牽涉到產權利益,公業逐漸步入私密性極高的組合,少數成員操控公業的狀況,令任何人聞知祭祀公業,皆認為是燙手山芋,避之唯恐不及,公業物質面效應已遠高於其精神面。
    未登記者,即使瞭解應該登記,卻因時日已久,戶籍資料取得不易,登記手續繁雜,委辦代價太高,況且政府也沒對未登記者有任何壓力,百姓自然能拖就拖,搞得被佔用或被主張,也全然不知,此種情況,不要說公業的精神面已失,連先祖先賢打拼而來的物質面亦蕩然無存。
    民國為資本私有制,登記為私有制的依據,失此依據就無私有的真諦,而私有制為自然繼承,任何主張其權益,應以登記為依據,物質性高於一切,公業存續真正的精神之所在,已非祭祀公業全面性的認知了。
    已實施的祭祀公業法人登記,基本上維持此私有物質面,只是多了一道每年政府介入審核的程序,對公業的精神之所在仍然視為內部運作,所以,既然申請登記為祭祀公業法人,若無法瞭解其精神面,那只是一個權益結合的組合而已,實有愧於使用祭祀公業法人的名稱。

因應之曲調

    祭祀公業最主要的成份為公產及派下,有了公產就有實力完成各項該辦的事務,為運作這些公產在各自認定的範圍內,公業會有各自不同的運作方式,然因派下人員眾多,觀念各異,就產生很多種截然不同的結局。
    最普遍者,因物質面的高漲,處份產權分配派下為常態,有主事者以個人利害優先的考量,有房派人數多寡的考量,有私密優先的考量,有入袋為安的考量,問題一堆,分配完就沒事了,先祖先賢的意義存乎心中就好,個人權益優於一切,公業存續和公業精神無須考慮。
    處份產權並非錯誤,時代演變,就該適應,分配也是合理,但應維持公產的真正精神意涵,聚會共同奉拜先祖先賢為基本條件,公廳祠堂的維護為該盡的責任,族系淵源的建立為努力的方向,發揚先祖先賢的懿德為子孫的認知,培育派下裔孫的多元技能為傳承的境界,善盡公民社會的公益為能力的表達,當然,若能更進一步扮演起現今社會的楷模就近乎完美,祭祀公業若能運作物質性擴展精神性,才是正確的途徑。
    為了持續公業精神,有和宗親組織結合,以公業的物質性優勢,配合宗親組織的精神性優勢,達成公開及弘揚公業的名號,亦不改公業本身私密的特色,宗親組織長處在組織運作和人際公關,又為同姓淵源的脈動,這些和公業非常接近,兩者結合更為互惠,核心點的遠祖,使活動幾乎可以同時運作,客籍地區的組合非常明顯有此類型態。 
    有和財團法人基金會結合,這已突破姓氏的範籌,擴展至一般的社會大眾,比結合宗親組織更勝一籌,可惜,大部份結合者,只是運作其名稱,實質上仍限於所屬派下族眾之事務,取之其運作只在董監事少數名額的方便性,避開數百上千派下意見相左的牽制,然因主體已從私有改變為公益性質,就必須持續運作,方能免除被政府裁定解散後歸公的狀況,總之,去除私有的物質面轉換為公有的物質面,再以此作為精神面的運作依據,應是這類型態的用意,而非真正的突破私有的放棄。
    有登記寺廟為結合之方式,轉換寺廟後能擁有類法人身份,信徒局限於原本的派下,成立管理委員會運作,基本上已歸屬於公益性,不能分配處份所有,奉祀神明有以原本家族信仰的神祇為主神,有以宗姓起源始祖為主神,有以民間普遍接受神明為主神,不管那一種為主神,同奉敬神祇必有宗族的先祖先賢,簡稱為家廟,蓋因廟宇型式比財團法人更能保留長久,宗教信仰超越統治權,不會因改變而被消滅,也不太可能被統治權解散歸公,其意涵,為保留禮敬先祖先賢兼信仰上的長久存活,也為保護派下主導避免落入外人,所求就是公業精神之存在。
    當然也有變化力強者,早就運作公業的物質性,進入一般的商業性機能上,將物質性發揮極至,其可能有更高的理念,非撰者所知,不置評,又或者,轉變至其他各項上,如政治性、國際性,這些也不置評。
    在結合的程度上,有已經全部改變名稱,有維持雙軌或多軌運作,有為公業精神延續的目標而進行,有為達成個人利益而進行,其不變者,大都以私密方式來運作其物質性,差別在精神面有否進行,所以,公業的精神面有否落實,才是判斷祭祀公業的準則。

閩客籍之分別

    閩籍有父歿分家的習俗,分家主要在公媽龕及家產,公媽龕上只書明某姓歷代祖先,背後才書寫歷代先祖之名諱及生卒日,分家後就各自擁有公媽龕及各自奉拜,族眾聚會只在喜喪場合,演變成團結力欠缺,族長制衰微,公廳也會因分家產而日久變成私人所有,若其先祖有先見者能成立祭祀公業,方可能保有公廳或進而有祠堂建物,祭祀公業在閩籍人士,成為延續其家族團結力量一股無形的大力道,但因物質面的作祟,迄今若還能擁有者已屬萬幸,一般言,此類型家族,其子孫仍在台灣各地掌握著發言權,然而,若太過於物質面,祭祀公業反而成為家族內爭的根源。
    客籍分家後沒有公媽龕,清明必須回祖厝才能祭祖,家族成員龐大,場所及辦事皆要有規劃,大抵都會有公產的保留,進而有成立祭祀公業,也有族長制,方能運作,組合會顯現團結的面相,公廳祠堂也必須維護,每人的已亡歿至親皆有牌位於此,不得不團結合作,又因公產包含著公廳祠堂,處份產權之事當然不敢隨意為之,客籍祭祀公業的完整性比之閩籍就更明顯,同時,客籍的團結力道表面上也為旁人稱道。
    閩籍和客籍在祠堂有明顯的分別,閩籍只有某姓歷代祖先,客籍有歷代祖先的各別牌位,閩籍家中有公媽龕,客籍沒有,閩籍祭祀公業有出資性的合約字和因應日治統治權的鬮分字,客籍祭祀公業大多為祠堂延續的公業。

精神之所在

    聚會共同祭祀先祖先賢的儀式,既為祭祀的組合,少此則不再多言,一柱清香為心意,大事祭典亦是心意,絕不能捨棄。
    家譜族譜,欠缺則意義難言,完整則公業私密性難維持,實是兩難,建立完整的家譜族譜才是正途,系統表只是現有公業成員的統治權之下的保障,並不代表是真正的意涵,然而建立家譜族譜是很龐大的工程,應有正確的觀念方有為,僅守著物質面的權益,基本的精神又何能達成。
    公廳祠堂的維護,盡力而為,無能力之時又復奈何,有能力而不為,公業成員何以心安。
    以上為祭祀公業最起碼的條件,有之,方進入其精神面,發揚先祖先賢的懿德,培育派下裔孫的多元技能,善盡公民社會的公益,扮演起現今社會的楷模,不管統治權的更替,不管統治權的規範,台灣的祭祀公業將能撐出台灣的特色和派下人員的光榮感。

祭祀公業法人

    按祭祀公業條例規定,祭祀公業法人將為一完整的主體,雖說合約字會消失,但那只是因應統治權的規定,只要保有精神之所在,無改變,雖說第五條令傳統的祭祀公業很為難,只要保有精神之所在,還是無改變,期待所有的祭祀公業法人進入一全新的里程。

後註

    女子不傳承家產,非男女不平權,漢族的男女平權非常進步,稱公媽龕而不稱公龕或媽龕,男女皆能享裔孫奉祀,若女子能得娘家家產,所生之子女將得父母雙方家產,套句現代語,得利者要付出代價,父方家族有其特殊傳統要遵循,母方家族有其特殊傳統要遵循,所生之子女既得到雙方家產,當然要背負雙方家族的特殊傳統,只要傳衍兩代,每一初出生的子女就背負著幾個家族的特殊傳統,而且要背負及遵守一輩子,肩挑何其重的負擔,祭祀公業條例規定,只簡單化稱為男女平權,到底女子該不該主張,自行衡量之。
    家譜不同於族譜,家譜只記載直系血緣,及相關旁系的第一或第二代名諱,餘者就闕如,追朔點大抵至派別之一世祖為止,家譜有很大的缺漏處及不正確性,因家譜大抵代代抄寫相傳,錯別字和缺漏處特別多,甚至有假造者;族譜分大族譜、派別族譜、來台後族譜,大族譜從姓氏起源開始敘述,注重關鍵之先祖名諱,各地祖厝宗祠,墓銘祠訓,派別昭穆(中國稱班輩字輩),尤喜加上各朝代官職史蹟,這部份,台灣撰譜者花費很大心力也是真偽難辨,現今中國各姓皆有人長期整理,台灣撰譜者大可不必再花費此不切實際的功夫了;派別族譜從派別開基之一世祖開始,台灣有族譜者大抵很完整,只是欠缺一世之後旁系的資料,因中國整理族譜習慣和台灣不同,台灣以派別為整理重心,中國以現今的行政地域為重心,所以,撰譜者想補齊旁系,須很艱辛的親到中國各地接觸,否則還是資料不全;來台後族譜,這部份和公業的系統表非常類似,而且公業和撰譜結合,更會發揮最好的成效,因公業能由戶政官方取得正確的戶籍資料,比由搜集各自的家譜來得方便。不管那一種型式的譜碟,很多都有譜序和各式的序文,譜序造假度很高,但卻是整合派別的重要判斷點之一(另一為昭穆表)。
    宗親組織,為民間社團之一種,分同姓氏以行政區域為名的立案團體,也有以單一家族組合的族親或宗族團體,少部份有立案,大部份為自行認定,此種團體的組成有其目的,維持族長制、或維持公款運作、或維持族眾的向心力、或其他目的,團體內有尊卑長幼、有輩份,和鬮分字公業的派下幾乎一致,只是此類家族無公產或無登記祭祀公業,也有祭祀公業為了稅務或運作方便,或為補足公業系統名冊外的缺失,而另組合此類團體來運作;至於按姓氏以行政區域為名的立案宗親團體,經費由會費及捐獻取得,會員僅是同姓,不限於同派別或同來台祖,會內一律以宗親稱呼,以年歲及職稱為宗兄弟之別,無輩份高低,成立全國會、縣市級會、鄉鎮區級會,運作全按人民團體法,其任務,為宗親間的來往聯誼,再擴展至世界全球性的聯誼,此類會不講各派別先祖先賢,只有共同認定的姓氏起源之始祖,其任務之一就在遠祖事蹟和大族譜的建立,因移民皆由神州而來,所以宗親團體會絡繹不絕的參與中國各姓始祖的慶典,中國宗親團體自近十年來的發展,已取代台灣宗親組織在華人社會的龍頭地位,東南亞各地的宗親團體也大都改為簡體文書表達,這已無法避免。但台灣卻有一塊類似宗親團體的特殊組合,包含中國及東南亞華人所無法瞭解的,而且完全以台灣為基準的祭祀公業組合,它和宗親團體有莫大的淵源,也和宗親團體有莫大的分別性。
    祭祀公業法人運作,為公開的報表,此和原本祭祀公業的私密內部運作,有改頭換面的不同處,尤其是財務報表,登記後,應徹底瞭解此全新型態的規定運作方式,才能永續維持公業精神之所在。

瞭解祭祀公業之首務

 

 

Post Author: 羅柏青